但他的聲音里依舊不留情面:“往后你去麗縣的莊子里養病吧。”
“上午自己回去收拾好東西,下午凌霄就帶你走。”
鄭容錦幾句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瞪大眼睛看向元策,眼里盡是不敢置信:“元哥哥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盡心侍奉老太太,也是為著元哥哥的。”
元策冷著臉看向鄭容錦,冷酷的唇邊勾著一絲諷刺:“你妄想你不該妄想的東西。”
“要是你真一心只盡力侍奉老太太,沒有別的心思,我自然不會送你走。”
“可你留在這里擾了清凈,我不可能留你了。”
鄭容錦的眼里一下子落出淚來,她顫顫后退一步看向元策:“我擾什么清凈了?”
“我又得罪了誰?”
元策冷笑:“你那些把戲在我面前可沒用。”
“你心里再清楚不過我為什么納你。”
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眼里只有冷淡:“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越過我妻子的頭上去,這便是你最大的錯。”
元策說完看向一旁的譚嬤嬤:“把人帶出去。”
說著又對姜稚衣伸出手來。
姜稚衣看了鄭容錦一眼,沉默的走到元策的身邊,將手放到元策的手上。
手指被他溫熱的大手握緊,她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看著他挺拔的身形,心又幾不可察的發燙。
靜思堂內,誰都沒想到元策一大早會過來。
元老太太看向進來問安的元策,亦疑惑的看向他:“你這時候了怎還不去上朝?”
“你不怕皇帝怪罪你?”
元策倒是有些規矩的道:“我已讓祁鳴鶴先進宮去皇帝身邊,這會兒不急。”
元老太太一聽元策這話,便知道他今早特意過來一趟,就是有話要說了。
元老太太坐直了身,雙手放在膝上,看了姜稚衣一眼又看向元策:“你說吧,過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