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已半靠在床榻上的大引枕上懶懶的搖頭:“不等了。”
月燈有些擔憂的問:“要是萬一世子爺回來生氣怎么辦?”
“夫人這么做,不就是將世子爺推走了么?”
“現在世子爺后院還有鄭容錦在的,萬一世子爺去鄭容錦那兒了怎么辦?”
姜稚衣有些倦意的側著身,只低聲道:“你別擔心,我心里有數。”
姜稚衣就是要故意冷落一下元策的。
得讓他脾氣改改。
夜里元策回來就匆匆進了內室,聽到禾夏說姜稚衣已經睡了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從前姜稚衣不管多晚,都會等著他一起入睡的。
他問身后的禾夏:“現在什么時辰了?”
禾夏上前了一步:“剛過了戌正了。”
元策想著這時候也不算晚的,怎么自己就睡了。
他手里提著兩只大肥蟹,本是想拿回來給姜稚衣嘗嘗的。
這季節正是吃蟹的時候,他特意挑了兩只最肥的回來,想她應該愛吃的。
進了屏風內,元策見著床榻內的身影果然睡了,將手上提著的紙包放在一邊,又過去床沿上坐下,彎下腰去看姜稚衣的臉。
她像是睡的正好,保持著她尋常入睡的姿勢,安安靜靜的將手壓在被子上,瞧著像是有些累。
元策不忍心將人給吵醒了,看了一陣又起身去沐浴。
回來時床榻上的人依舊睡的很好,元策瞧著今夜螃蟹該是吃不成了,就叫人將螃蟹拿出去,又出去吩咐凌霄明兒一早再去選幾只鮮活的回來。
接著元策才輕手輕腳的上榻,又輕手輕腳的給人往自己懷里摟。
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這才長長吐出口氣。
元策心里想姜稚衣昨夜哭的那么傷心,他從未見她那般哭過,估計真是自己氣著她了。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