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繼續忍氣吞聲的留在這里,任由老太太拿捏,要么不破不立,掌握住我的主動權,往后老太太也不會再如今日這般任意拿捏我。”
說著姜稚衣一頓,側頭寧靜的目光看向月燈:“再或者,即便我真被休了,大不了我帶你離開這里。”
“如我老師一般,尋一個沒人的地方,我重新開一家香鋪也好,或是住在鄉間也好,至少我的日子安靜。”
“這些瑣事與爭吵我已累了。”
“或許我要的不是安穩,而是安寧。”
月燈淚珠如穿線的珠子不停滾落,她傾身將頭靠在姜稚衣肩膀上,哽咽的話不成語調:“我都陪著姑娘走。”
“我也不想待這兒了。”
“老太太瞧不上姑娘就瞧不上,什么國公府,我也不稀罕待這地兒。”
“更不想姑娘在這兒受這委屈。”
姜稚衣眼眶熱了下,輕輕拍著月燈的后背,叫她別哭,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大難事。
在這些日子里,姜稚衣想了很多。
她以為自己可以堅持許久,原來她心里從來都有一股壓抑的委屈。
還有一股得不到她想要日子的不甘心。
她心里早就想好了,即便元策聽老太太的話休了她,她回了侯府也不會得好臉色,到時候請姜老太太送她出城她去鄉下靜心,姜老太太覺得她沒什么價值也會答應。
她手上還有些私余,當了首飾,再加上這些日香鋪里賺的銀子,加起來其實也不少。
到時候她再假死喬裝了去尋個沒人地,后半生應是沒問題的。
這時候外頭響起禾夏的聲音,月燈這才連忙擦淚起身去拿護膝。
她拿了護膝又過來給姜稚衣墊上,又抹淚:“姑娘的腿能不能受住?”
姜稚衣讓月燈出去就是,她不過跪到元策回來,老太太定然要在元策面前說起這事的,她不過忍一忍就很快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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