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麝香茶,用白豆蔻,白檀,寒水石再加沉香和五花,甘草煮的,芳香四溢又喝了身上暖和。
幾人準備往石桌上坐著飲茶,只是坐在石凳上后,那丫頭給稚衣倒茶時,也不知怎的失了神,茶水漫過去,盡數倒了她的衣裳上。
又燙到了她捏著杯子的手,杯盞從手上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姜稚衣本是正跟韋云霜說話,反應過來時那丫頭已跪在地上給姜稚衣磕頭。
身后的月燈也嚇了一跳,敢緊捧著姜稚衣的手吹。
一個年紀大的婆子連忙匆匆過來給姜稚衣賠罪,又要帶她去換衣裳,給手上換藥。
姜稚衣看了看手上被燙紅了,微微脫了皮,又看身上斗篷濕了大半。
衣裳倒是不用換,手上是疼的。
對面韋云霜擔心道:“表姐手上還是得擦藥,燙傷可不是小事。”
姜稚衣看了一眼那一臉焦心的婆子問道:“有多遠?”
那婆子忙道:“沒多遠的。”
月燈在身邊急紅了眼:“姑娘先去擦藥吧。”
“萬一留疤了怎么辦?”
手背上紅了一片,姜稚衣這才站起來讓婆子帶路。
那跪在地上的丫頭被小廝拖走,一陣求饒。
永安侯府的后院比起建安侯府還大些,那婆子也沒說錯,帶她去了一處稍安靜的院子,對著姜稚衣道:“姜三姑娘稍坐坐,老奴已讓丫頭去拿藥了。”
姜稚衣抬腳跨進門檻就聞到一股異香,剛跨進去的腳又收回來,她余光掃過空無一人的院子,又看了看腰間,對著那婆子驚慌道:“我的荷包許在來的路上不見了,那荷包是我貼身之物,被人撿到了還了得。”
“我先得去找我的荷包。”
那婆子見姜稚衣轉身要往外頭走,忙攔著她道:“姜三姑娘別急,老奴出去叫人給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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