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便道:“那勞煩嬤嬤了。”
“粉色的,上頭有朵并蒂蓮。”
那婆子誒了一聲,又急急忙忙出去。
姜稚衣見著那婆子背影消失在院門口,這才又忙帶著月燈出去。
只是才剛走到院門口,卻碰上了正往院子里來的許知安。
許知安看到姜稚衣也是一愣。
對于自己弟弟要干的混賬事他心里清楚的很,也樂的幫忙。
姜稚衣這容貌他看了都驚艷,這回再一見,更是覺得美人難得。
要是這回生米煮成熟飯,成了自己弟弟的妾室,往后自己也可以一起褻玩。
左不過一個妾室,又還是個私生女,不需要考慮太多臉面。
他本是過來讓人將姜稚衣身邊的丫頭帶走的,沒想到兩人竟然出來了,讓他也是一驚。
他面上作出有禮的模樣拱手:“我聽說姜三姑娘被丫頭燙了手,昭昭正陪在我母親身邊,便叫我過來看一眼。”
說罷許知安看一眼姜稚衣的白膚紅唇:“姜三姑娘可有事?”
現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等事還要許知安來?
姜稚衣面上卻謝道:“不過一點小事,叫許世子跑一趟。”
“我荷包丟了,嬤嬤幫我去找了,本怕嬤嬤找錯了路,這才打算去瞧瞧。”
許知安目光又落在姜稚衣的手上,白玉般的手落下大片紅痕,便嘆息道:“姜三姑娘的荷包我叫人去找,你先進去坐著就是。”
說著目光又落到姜稚衣身后的月燈身上:“或者讓你身邊的丫頭去帶路就是。”
姜稚衣目光掃過許知安身后跟著的兩名人高馬大的隨從,還有空無一人的院落,笑了笑:“那倒不必,我先等著人送藥來我再去吧。”
“許世子也先忙去。”
說著姜稚衣朝著許知安福了一禮,就帶著月燈往院子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