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中間有什么變故。”
月燈輕輕道:“只要章公子認定姑娘了,二夫人再有手段又能怎么樣?難道還能讓章公子不來娶姑娘么?”
姜稚衣閉眼:“她自然有法子。”
月燈就是一愣。
這頭元策回去后,見著站在院門口迎他的女子,她怯生生的站在他身邊,柔弱無骨的手指就挽上了他的手臂:“二爺,妾聽說二爺今夜飲酒了,特意給二爺做了醒酒湯,二爺喝了入睡也不會難受。”
元策斜眼看了她一眼,甩開手上的手指,大步往中堂走。
他坐在上頭的梨花木椅上,看著一臉小心跟著進來的人,冷冷著看著她:“你知道我為什么領你到這兒來么?”
朝歡聽了這話,連忙跪在元策的面前,楚楚可憐的抬起頭:“因為是皇上將妾賜給二爺的。”
元策冷笑:“我帶你來是來應付我母親的,你在我母親面前說的那些話,我要再聽你口中出來,你便直接去伺候我手下去。”
“明白么?”
朝歡這一刻只覺得一股發涼的恐懼。
她怔怔低頭,瑟瑟發抖間又見著元策黑色衣袍下擺落在自己面前,冰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讓她從頭涼到尾:“我最厭煩女子在我面前有小心思,你伺候我盡心,我自然留你,你膽敢動其他心思,便記著我的話,我可不是與你玩笑。”
說罷那道玄黑衣擺離去,寬敞通亮的小廳內,唯有她一人跪在那里,遲遲忘了動作。
她側頭看向晃動的簾子,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就是入不了二爺的眼。
明明她曾是樓蘭國里人人尊敬崇拜的公主,無人不贊美她美色,為什么他卻從來不碰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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