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也好生準備準備。”
姜稚衣聽到這里,忽想起章元衡父親的話,只怕這事沒想的那么簡單。
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父親毅勇伯爵府的在給章元衡相看其他親事。
她看向姜榮生:“父親可與章老爺商量了?”
姜榮生皺眉:“這些日子我太忙了,倒是沒再與他聯系。”
“不過章二郎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他若答應,家里也差不多了。”
姜榮生根本沒擔心章元衡不答應,之前他還過來拜訪要見姜稚衣,顯然是還有意這段親事。
也好在他當時穩住了他,沒有直接拒絕,現在還有轉圜的余地。
姜稚衣便低聲道:“女兒覺得姻親大事該由父母做主才是,父親不若也問問伯爵府的意思,畢竟出了之前的事情,不然怕到時候兩廂尷尬。”
姜稚衣的話微微提醒了姜榮生,建安侯府的事鬧的的確大,毅勇伯爵府的定然也知道了,章家的心里定然介懷,這事只靠章元衡答應的確不妥,他得親自上門說清此事才是,不然就真尷尬了。
想著他點點頭:“你說的的確有道理,待會兒我送一道帖子去章家,章家的若是回帖,便表明此事有余地可說。”
“明日我要上值,若他們回帖了,我就讓你母親帶著你去章家說清此事。”
“你放心,我會叮囑你嫡母該怎樣去章家說的,爭取為你將這一樁親事定下。”
姜稚衣知道明日也不能留父親去,聽話的點點頭:“好。”
姜榮生又看著姜稚衣身上的衣裳和她發上單薄的一只銀簪:“明日你也不可再這般素凈,該有的首飾都戴上,也叫伯爵府的知道我們是重視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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