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聞著近在咫尺的香味,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這個香味,白日里在大內巡邏時腦子里都在尋這個香氣,夜里睡覺了也在想。
這種香味別的女子身上沒有,只有姜稚衣身上有。
那種淡淡的,堅韌的,生在高山野嶺里的蘭花,又淡又輕,細聞卻聞不到,又讓人忘不了這香味。
他難得細細的想姜稚衣的問題,為什么這么對她。
總之他是想不出來的,瞧著人好欺負,總想靠近那么一兩步,找找事,看看她臉上不同的表情。
就像是一點點的去發現她身上他不知道的地方,這讓他覺得會有另一種的滿足感。
好像能慢慢的掌控她一般。
元策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至少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唔了一聲,似是真在細細的想,可那放肆的目光卻未從姜稚衣身上離開過,可惜這會兒天暗了,唯有她白膩的皮膚能見,那雙總能引他去看的眼睛看不見了。
指尖點在膝蓋上,元策垂眸看著姜稚衣:“你這么說來,是有些欺負你了。”
“要不你給爺笑一笑,爺放你走。”
姜稚衣一怔,這境況她實笑不出來,她想從狗嘴里扯出裙擺,卻怎樣都扯不出來。
她不想再與他在這兒這樣屈辱的糾纏下去,更不想按著他的命令來討好他讓他放過自己。
元策見姜稚衣眉反應,直接伸手過去捏住她的下巴,將臉湊過去:“天太黑爺看不見,你現在笑來我瞧瞧。”
她被元策捏住下巴,身體撐著地面往他身前傾,面前就是他湊過來的臉,兩人呼吸相融,她只覺得難堪,眼眶里的濕潤再忍不住,不爭氣的無聲無息從眼角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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