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向柜子:你……拿了錢,快滾。
姚金山起身,去拉開了柜子的抽屜,里面放著十幾張大團結和一些零散的紙筆,各種票。
他來者不拒,全都收進了口袋里。
傅聞霜拼盡全身的力氣往外爬去,她想逃離這里。
可姚金山可是在周圍徘徊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落單的時機進來的,怎么可能就此放過這個女人呢
他快步過去,再次揪出了傅聞霜的衣領:想跑落在我的手里,你還能跑到哪兒去
別……別碰我,我丈夫和我弟弟不會放過你的。
姚金山抬手就給了傅聞霜一巴掌:你他媽的還敢跟我提傅聞舟,那個狗東西,毀了我的一生,我是斗不過他,可你以為,他若不放過我,我能放過你嗎我不好過,你他媽的也別想好過!
他說話間,拽著傅聞霜的頭發,拉向自己的臉:小賤人,竟然還結婚了,你怎么敢的呀,你他媽的是我姚金山的女人,就該一輩子為我姚金山守身如玉。
我不娶你,你就該想想,連我這樣的人都不要你,你自己是不是有問題,你就該羞愧自責,你就該去死,你怎么臉皮這么厚,竟然非但不自殺,還結婚,嫁給了一個小白臉,你他媽的也不嫌你自己臟!
我告訴你,趕緊跟那小白臉離婚,要么嫁給我,要么你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死。
如果你敢繼續留在這里,那我,一定會去告訴全世界的人,你是我姚金山的女人,當年,是你主動勾引我,我才碰得你,到時候,你身敗名裂,你家小白臉一定也會嫌棄你,就算他不嫌棄你,別人也會恥笑他的,懂嗎
你閉嘴,別說了,別說了,傅聞霜想起宋善文的臉,愧疚感果然排山倒海般襲來。
她不該嫁給宋善文,她會給宋善文帶去麻煩的。
她整個腦袋猶如炸裂開來一般,所有的壓力,將她壓得承受不住,整個人暈倒了過去。
姚金山看著被他嚇成這樣的傅聞霜,依然不覺得解氣。
他半生都被毀了,媳婦沒有,工作沒有,錢也沒有,日子過得窮困潦倒,還被姐姐姐夫嫌棄,可他也只是因為當年一時沖動,睡了個女人而已,傅家那小畜生,憑什么毀了他
他將暈倒的傅聞霜拽進了臥室,扒掉了她的衣服,將她困綁在了凳子上——
傍晚,阮喬喬抱著驕陽在院子里玩耍,門口傳來急迫的敲門聲和田澤的喊聲:嫂子,嫂子你在家嗎快開門呀,出事了。
阮喬喬忙過去開了大門,看向門口一臉焦急的田澤:怎么了
田澤一把拽住了阮喬喬的手臂,臉上全是慌亂:嫂子,你快跟我去善文哥家吧,霜霜姐她……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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