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喬喬懵了一下:什么叫不行了她怎么了
這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我們老大接到了善文哥的電話,讓他趕緊過去一趟,說霜霜姐突然發病了,情況很嚴重,我們老大過去后,沒讓我進屋,不過幾分鐘后,就出來告訴我,讓我趕緊來找你。
阮喬喬立刻抱著驕陽回屋,交給了林菀:小姨,我姐那邊有點急事找我,你在家里帶驕陽,我們晚上要是不回來,你就不用等我們了,吃完飯早點休息就行。
看到阮喬喬一臉嚴肅的樣子,林菀還有些擔心:發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呢,我去看看,回來再跟你說。
她匆匆出了門,跟著田澤一起來到傅聞霜家。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傅聞舟面色凝重的站在客廳里,而宋善文站在臥室門口,眼底里都是驚慌和擔憂:霜霜,別怕,我不進去,我只站在這里,只要你需要,就叫我好不好霜霜
他一直在碎碎念的說著話,房間里,傅聞霜不時傳來撕心裂肺的慟哭聲。
阮喬喬來到傅聞舟身邊的時候,一向警覺的傅聞舟才發現了她,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嬌嬌,你終于來了。
姐怎么了
傅聞舟為了不讓宋善文受到二次傷害,他拉著阮喬喬來到門口,壓低了聲音。
今天表姨去參加朋友孫子的百日宴,回來的時候,發現咱姐昏迷著,被人……他表情深深的凝了凝,才道:被人扒光了,綁在了椅子上。
阮喬喬心里一亂,霜霜姐本來就有病,怎么偏偏又遇到了這種事情。
傅聞舟嘆口氣:表姨嚇壞了,給她解了綁,穿上了衣服,一遍遍的掐她人中,把她叫醒,姐清醒后,就像是瘋了一樣,一直在試圖撞墻,她以前發病時也是試圖自殺,表姨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再次將她先綁了起來,給善文打了電話。
咱姐看到善文的一瞬,是認出了善文的,可她拼命的驅趕善文,讓善文出去,任憑善文如何小心翼翼的與她對話,她都聽不進去。
善文沒辦法,把我叫了過來,結果一樣的,現在她身邊,靠近任何異性,她都很痛苦。表姨雖然能留在房間里,但問她什么,她都說不出來,顯然就是受驚過度的樣子。
阮喬喬凝眉:兇手的線索,一點都沒有嗎
傅聞舟搖頭:地上有血跡,應該是表姐額頭上被撞傷留下的,其余的地方,還沒來得及找端倪。
那你就找,我進去看看,她說著進了客廳,拍了拍站在臥室門口,一臉痛苦的宋善文寬慰:姐夫,別擔心,沒事的,我姐之前受了那么大的傷害,都扛過來了,這次也一定沒有問題的。
小阮,你幫幫她,她這次看起來,比上一次的情況更嚴重,我害怕若看不住她,她會出事……
不會的,我進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就先幫她針灸,讓她安定下來睡一覺,你跟聞舟一起找找有沒有兇手留下的線索。
好,霜霜就拜托你了。
阮喬喬堅定的對他點了點頭,那眼神于宋善文而,就是一種安撫。
她輕輕敲了敲門:表姨,我是嬌嬌,你幫我開一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