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這男人就愛耍點裝可憐的小手段,或者是茶里茶氣的裝委屈。
現在真正疼了,他卻一聲不吭,非嘴硬說不疼。
“這泉水堪稱療傷圣藥,我幫你涂一些。”簡初看著男人那蒼白的臉色,心底泛起一絲一縷的疼。
如果說以前她認為他倆就是搭伙過日子的契約夫妻,那么現在,她才有一種他們真的好像是夫妻,不再是名義上的,閃婚的,契約的。
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
低嘆一口氣,她拿了棉簽蘸了一點泉水,一點一點的往那血肉模糊幾乎分辨不出來原來是什么樣的手背上涂。
一想到這男人原本那雙手,修長,指末細長,骨節分明......明明那么好看的一雙手,手控黨一看就想yy的一雙手。
現在卻成了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簡初鼻尖就止不住泛酸。
泉水泛著甘甜的香味,連空氣里都被染上了一絲甘甜。
涂完傅硯沉的雙手以后,簡初就讓他翻身,“幫你再涂一涂后背的傷。”
“太累了,你需要休息。晚上再涂也不遲。”傅硯沉輕聲開口。
“你傻啊?我就是涂個傷而已,能累什么?”簡初無奈的笑了一下,她又不是瓷娃娃。
這男人未免也太緊張。
傅硯沉眸子幽深的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翻身趴到病床上,讓她來幫自己的后背涂泉水。
簡初手指靈巧的掀開他的病號服,就看到男人原本健碩的后背,此時竟然......
她鼻尖一陣酸楚,“傅硯沉......你以后能不能顧一點自己啊?不要只顧著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