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
病房里面的眾人看著他們夫妻,都忍不住覺得好像有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們兩個緊緊系在一起。
男人溫熱的氣息如同一張綿密的網,交織在簡初身側,將她包裹。
她不由閉上了眼,將臉頰主動挨上他的臉頰,與他相帖。
傅夫人瞧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人,悄悄沖他們擺手。
于是大家都輕手輕腳的陸續離開病房。
坐到走廊里,傅夫人才松了一口氣,雙手合十,“老天保佑,終于醒了,再不醒的話我真的是......”
“媽,別老天了,是醫生救了我嫂子和我哥。”傅澤與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準備打一把游戲。
“你這臭小子,就會拆我的臺!”傅夫人一巴掌甩過來,“趕緊的,就知道打游戲,去給你哥和你嫂子準備點晚餐去,早好是清淡的,粥啊之類的!”
“去那個啥,去你嫂子的酒店!”
傅澤與悻悻然的收起手機,“行吧行吧。”
他算是明白了,他就是個跑腿兒的。
病房里面,簡初從自己的九龍戒指里取出來一小瓶空間泉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傅硯沉兩只手上的紗布拆開。
“咝——”男人低吟一聲。
簡初立刻更加放輕動作,還輕輕吹了吹,“疼嗎?”
傅硯沉強硬下十指連心的疼痛,搖頭,“不疼,一點也不疼。”
簡初垂眸就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背,尤其是露出白骨的地方,縫合過的傷口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