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被她的哭聲給吸引,一抬頭就對上傅夫人通紅的雙眼,“夫人,你不必這樣......一點小傷罷了。”
說話間,醫生就被傅澤與連拉帶拽的給請過來,一看到簡初醒了,傅澤與將醫生一丟就奔過來。
“大嫂,你終于醒了!”
“醫生,快過來看看,我大嫂醒了!”
醫生被他拽得衣領都歪了,“傅太太,你醒了?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這石膏剛打上需要適應。”
“我骨折了嗎?”簡初疑惑。
“不是骨折,是右腿膝蓋內側韌帶損傷,所以為了盡快恢復就打了石膏。”醫生笑了起來,“一般石膏需要一個月以后再拆除。”
簡初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就是說,我要一直躺在床上?或者是坐輪椅?”
太不方便。
她得想辦法盡快恢復。
“是的,可能養傷的這一個月不太方便。”醫生笑呵呵的看著簡初,“不過年輕,身體素質也好,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謝謝醫生。”簡初點頭道謝。
等醫生出去了,她又去看傅硯的傷,在看到男人雙手都纏著厚厚的紗布以后,她眼眶一紅,“你是不是傻啊?”
小心翼翼的捧起這包裹著紗布的大掌,她心底一痛,“以后能不能理智一些?哪有用自己拳頭砸車窗玻璃的?還砸那么多次......”
她吸了吸鼻子,“你手不想要了嗎?”
為了砸爛那玻璃救她出來,他那雙手砸得血肉模糊,得多痛啊!
“先謀生,再謀愛。”傅硯沉將額頭輕輕帖上她的,“只有活著,才有一切可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