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倩想不通杜杉月的事。
但余懷周說的話又好像是對的。
除了被她嚇到什么都不敢做,只能認下并且求和,的確沒有任何理由再能解釋得通杜杉月的反常。
確認后,突然冒出來的憂慮散了。
趙曉倩坐直的身子重新松散下來,且多了點懶洋洋的軟,我也想你了。
騙子。
真的。
再說一遍。
想你了。
趙曉倩話剛落地,面前籠罩了一層陰影。
她拿著手機仰頭,瞧見帶著帽子和口罩的余懷周,笑容未曾察覺便直接溢出。
伸出手:你抱抱我。
余懷周只漏出的眼睛里漾開了一層層的笑。
但沒抱,在趙曉倩身邊坐下。
在趙曉倩朝他身上靠的時候還朝旁邊挪了挪。
趙曉倩皺眉,你干嘛啊。
她說完不由分說的朝他身邊蹭了蹭,再蹭了蹭,挽著他胳膊,腦袋朝他肩膀上靠。
余懷周無意識的壓低帽檐,再把口罩提了提,環視了眼四周。
趙曉倩和輝騰鬧開的事圈子里人盡皆知。
幾乎成為別家公司茶余飯后的談資。
這會便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看她。
余懷周收回視線,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他不易察覺的把手臂收了回來,朝旁邊坐坐,將右手的蛋糕盒子放在倆人中間拆開。
余懷周看著是不易察覺,但趙曉倩卻能察覺出來。
睫毛輕顫了瞬,什么都沒說。
笑笑看他拆,和他隔著蛋糕盒,接過吃。
小聲親呢的和他說話。
虹姐知道倆人的事,走近對余懷周客氣點頭。
坐下和趙曉倩聊,說她剛遇到了一朋友,愛寶外聘的全部工作人員都是他找的。
不等虹姐說完,剛才那法務處理出來了,叫趙曉倩進去一趟。
趙曉倩皺眉沒明白,我
今兒陪同藝人過來的,有經紀人、有助理、有公司的人,還有藝人的爸媽,但除卻參加面試的選秀藝人外,誰都不能進面試現場。
趙曉倩心里猛的一沉,下意識以為年齡造假的事曝光了。
法務助理像是看出來了,笑容諂媚的補充,好事,天大的好事。
趙曉倩思量片刻,囑咐余懷周在這等她。
余懷周應下,在趙曉倩和法務助理一塊離開后環胸背靠后,看向虹姐。
虹姐因為這遭變故有點憂心忡忡。
對本就不熟的余懷周看過來知曉,卻沒搭理。
余懷周笑笑開口,很溫和,你剛才和趙曉倩說那話的意思是打算插人進去收拾杜杉月
虹姐不得不看向她。
她和余懷周打過的照面不少。
余懷周簡意賅。
她長袖善舞,可著勁的找話題聊。
但是倆人之間的的確確不熟。
這么長時間了,除卻工作外的事,虹姐沒提過,余懷周更是沒提過。
時間走到如今,虹姐是真喜歡余懷周的臉。
不只是臉,聲音身架等等,全都喜歡,哪哪瞧著都稀罕的厲害。
但也是真的不喜歡余懷周這個人。
哪怕趙曉倩說余懷周去杜杉月那,是因為她,也是為了她,看著像個癡情的主。
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其實她原來沒不喜歡,無感而已,未來又沒什么交集。
演變成不喜。
始于趙曉倩和他在一起了。
虹姐不知道趙曉倩口中余懷周對她的深情是真是假。
只知道僅憑他能騙住杜杉月這么長時間,余懷周的心機和手段便遠遠在杜杉月之上。
趙曉倩……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