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倩感覺安然精神狀態太差,該送去醫院看看。
但也要等到面試后。
現在不過五點。
還有半小時才開始。
趙曉倩拉她出去,不等找地坐下,給她弄點東西吃。
之前和她簽合同的法務助理急匆匆來了。
說金珠的先面。
趙曉倩皺眉,那不還幾個人沒面呢嗎
五分鐘一個,半小時六個。
她們金珠排在最后,怎么突然讓他們先面。
法務助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一瞬后湊近解釋,說陳總馬上有事要走,他要親面金珠。
只有這個理由能說的通。
趙曉倩視線移向遠處被眾星捧月的杜杉月。
停頓一瞬,叫來。
杜杉月仔細整理了裙擺。
她在前,安然在后。
走了幾步,安然回頭看向她,驀地小跑回來,請問……
她開口,當時您、說的、百分百、確認、是真的嗎
趙曉倩沒明白,你指的是哪句
安然握著衣角的手寸寸收緊,嘴巴開合半響,像是想說,但難以啟齒。
趙曉倩想了想,等公司好轉了給你買套公寓
安然想說話。
趙曉倩視線越過她,朝催促的助理擺擺手,示意他們先進去。
說著一邊說話,一邊帶安然過去,恩,最多八個月。
趙曉倩仔細解釋,金珠和愛寶的總經理陳啟晟結了梁子,照他的性格,恐怕沒有回旋的余地。等八個月后陳啟晟出國結婚在國外定居,愛寶的掌權者換人,公司一定會好轉。
到玻璃門門口了。
安然轉身,從來了愛寶便一直帶著的沒精神和無精打采還在。
對趙曉倩鞠了個躬,推開門走了。
背影還是那樣,卻隱約沒了背著千斤重錘的沉重。
趙曉倩猜不透小丫頭的心思,不猜了,找地坐下安靜的等。
但心里的不安卻悄無聲息的越來越濃郁。
因為杜杉月。
趙曉倩做夢也沒想到杜杉月會這么快就和真的陳啟晟碰上面。
心事重重的時候手機響了。
余懷周的。
趙曉倩劃開接了。
累不累
趙曉倩想說不累,莫名其妙的吐話,有點。
她感覺自己有點矯情了。
沒等找補,聽見余懷周說,杜杉月有可能知道你給她安排的陳啟晟是假的。
趙曉倩揉太陽穴的手指頓住。
她今天事多,沒朝那塊想。
現在細想想,恍然了。
是。
如果杜杉月不知道,怎么可能對愛寶突然給金珠面試邀請,把違約金從天價變成幾千萬,還是在金珠可以承擔的范圍內,而絲毫不困惑呢
所以別害怕也別胡思亂想,哪怕是今天面試,杜杉月有可能會和陳啟晟碰上,她明早還是會進選秀,并且狀態非常非常好,因為在她的認知里,這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拼了命也會抓住。
趙曉倩感覺余懷周聲音和腔調是安撫。
但卻莫名小心的厲害,像是怕她察覺了什么。
趙曉倩一腦門的官司。
沒在他身上多想。
問不明白的點,不對啊,她如果知道了為什么不鬧不蹦,還在我面前裝不知情,和我握手和。可不知道也不對……
難不成被我找來的三個男人嚇到了不敢再和我作對趙曉倩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不過剛開口,自行推翻,她不是這種人。
余懷周插話,被你嚇到了不是很正常嗎說到底她才二十二,風華正茂有大好前途,你突然惱足了要置她于死地,還捏著她這么多把柄,害怕慫了才是人之常情。
他似不經意間提及,你看著天不怕地不怕,伸手就能把她碾死,之前不也沒出息到被她三兩語給嚇的閉門不出。
趙曉倩一時語塞,還有點丟人,你欠揍是吧,哪壺不該提哪壺。
余懷周輕輕笑了笑,驀地溫柔又黏糊,我有點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