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作何?”
“這藥可否安全?”
“這藥可是你給我的,難道你不知道這安不安全?”
“此藥,孩童,孕婦不可用。”
哐當一聲,木片落在地上。
孕婦不可用,還好聞景林阻止的及時。
等等,孩童,孕婦不可用。
她不是孩童,聞景林在這個時候提醒她,莫不是知道她已有喜?
砰的一聲站起身來,秋清染看著聞景林就像是老鼠看見貓一樣,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起來。
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不可置信的叫道:“你調查我?”
男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是將目光放在秋清染的肚子上,神色深沉的像一灘死水。
“誰的?”
她終究問出了那個問題,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回答,怎料答案卻意想不到。
“不知道。”
“不知道?”聞景林皺眉,“這種事兒你怎會不知道?”
當前情況,除了說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她要留下這個孩子。
倘若聞景林作為親生父親不想要,那她定保不住這個孩子。
捂著肚子,秋清染像個護雞仔的母雞一樣往后退,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我為人婦,除你之外不是沒有他人,故孩子是誰的,我也不明了。”
“你這番話的意思是孩子,不是本王的?”
“我不知道,你莫要問我。”
聞景林面色鐵青,只覺心頭一股莫名的火蹭蹭蹭的往上竄。
三步化作兩步往秋清染身邊走,聞景林抬起手,真想掐住秋清染的脖子,來一次嚴刑拷打。
可當目光對上秋清染那雙滿含熱淚的眼時,那只懸空在天上的手終究是沒舍得落下。
狠狠的甩手將其背在身后,聞景林沉默了許久,咽了好大一口水,這才吃力的開口。
“你要生下來?”
聲音啞暗,如同干枯的樹枝。
秋清染咬唇,神色仍是防備,“這是我的事情,與王爺無關,王爺要是沒有其他的事兒就走吧。”
一句句冰冷的話,就像一把把彎刀直直插入聞景林心中,還順帶旋轉了一圈。
男人疼的撕心裂肺,眼眶都紅了一圈,他忍不住吼道:“秋清染,跟本王說一句實話,會死嗎?”
被吼的莫名其妙,秋清染也忍不住嚷嚷道:“說這么多作甚!我生與不生與你有何關系,難不成我生了,你還要當孩子父親?”
“對,本王就是要當孩子父親,如何?”
剎那間,房間里傳來死一般的寂靜。
秋清染看著聞景林,踉蹌的往后退,“你說什么,你要當孩子父親?
聞景林,淮南王,我連這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我都不知道,你要當他的父親,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你到底想要什么?”
世間沒有一個男子能接受不是自己的孩子。
除了另有目的,秋清染實在想不出聞景林為何會這么干?
“在你心中我非得要些什么嗎?”
“難道你不想要什么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