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眼底的白色身影突然被一黑影罩住。
劉煬抬頭,只見聞景林站到了秋清染身旁。
“未曾想到,你竟有如此能耐,難怪剛剛能擊敗秦風,如此實力著實讓人嘆服,這考核便算你過了。”
“好誒!”蘇小小歡喜鼓舞,連忙上前將秋清染抱入懷中,“太好了,太好了,終于通過了,這下你算是過了兩個考核了,那便是晉級了吧!”
莊夫子點頭,“的確,故,接下來的考核你可參加,也可不參加,若是你不愿參加,老夫可以派人帶你去廂房歇息,這就看你的意愿了。”
“后面還有百余人需要考武,我就先去休息吧,麻煩夫子了。”
說著,秋清染便跟著私塾的人離去。
與此同時,聞景林也跟著開口,“今日一來,看到這般好戲,也算是沒白來一場,眼下本王也乏了,可否借私塾廂房小憩?”
“榮幸之至。”
兩人一前一后的離去,劉煬看著,只是覺得心跟貓抓似的,瘙癢難耐。
他下意識的跟上,然還沒走兩步就被莊夫子攔住了。
“你要去哪兒?”
“我要……”
“不管世子要去哪兒,恐怕都得等一等,現在是武考,世子作為主考官不可缺席,還請世子能夠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虎落平陽被犬欺,即便再也不滿,為了那碎銀幾兩,劉煬還是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廂房,
引路的人一走,秋清染便坐在了離門最近的桌旁。
她慢慢悠悠的倒了兩杯茶,不冷不淡的開口,“來都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在外面站著,成何體統?”
話音剛落,聞景林跨門而入。
跟在男人身后的林火,在外關上了房門,并上了房頂放哨。
“坐吧。”
秋清染喝著茶招呼著,“我和你一樣今天才來,不知道這里有什么,就隨便招待招待,你將就著用吧。”
聞景林落座,將扇子放在一旁桌上,抬手拿起秋清染喝過的茶,抿了一口。
秋清染剛準備提醒這是她喝過的,不料對方卻提前說出一句。
“有你親自試毒的茶在這兒,也算是挺好的東西了。”
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覺得尊重。
秋清染砸吧砸吧嘴,再次回到自己位置上。
眼睛東飄飄,西飄飄,手無舉措無措的彈著桌子。
感覺對面遲遲沒有說話的動靜,忍不住的秋清染還是干笑著開口,
“那個,仔細算來我們也算老熟人了,我相信王爺過來也不是只喝茶的,要不王爺就開門見山了吧?”
“你的孩……你的手還好吧?”
鼓起勇氣說出來的話,卻在吐出之際變了口。
他著實是問不出來孩子是誰的問題,也不知是不敢問,還是害怕知道真相。
兜兜轉轉,還是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赤手射箭,非九成力道不可中,剛剛準備了這么久,可是手不舒服?”
“手啊……”秋清染攤開手,只見手掌心滿是紅痕。
想殺了劉煬的心是真的,可想活著的心也是真的。
雖說殺了劉煬確實揚眉吐氣,然眾目睽睽之下殺朝廷將軍,那可是砍頭大罪。
一不小心就會連累秋家,她恨劉煬,可她不能因為劉煬而攤上整個秋家。
如此她只能讓疼痛落在自己身上,讓自己保持理智,這樣才能保證考核正式進行。
隨手從床邊拿出一款膏藥,秋清染隨便用木片兒挖了兩勺,就要往手上抹。
聞景林眼疾手快,立馬抓住秋清染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