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別太看得起我,布行的項目我懂得不多,之前瞎折騰,廢了十好幾匹布料......差點被人笑死。”
謝清歡卻不相信陳浪會做出這種事情,她對陳浪有種盲目的信任感,“公子一定是故意這么做的。”
陳浪詫異的看了一眼謝清歡,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謝清歡道:“女人的直覺。”
陳浪豎起大拇指:“厲害了。”
“好吧,我承認,確實是故意的。這么做就是為了麻痹對手。”
謝清歡笑著說道:“反正在看我看來,任何事情只要公子出面,都能順利解決。”
陳浪道:“那就借姑娘吉了。”
之后二人又閑聊了片刻,陳浪說著接手布行后的一些小趣事,謝清歡則說起閉城后城里的情況,雖然城內氣氛緊張,也發生了幾起大大小小的事件,不過在常安民的強勢管理下,城內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更不要說謝清歡出行,隨時都有兩個護衛全程保護,除非運氣極差碰見大規模鬧事事件,等閑時候不太會出問題。
對于做皇商這件事兒,陳浪并沒有提及太多,謝清歡自然也不好多問,但等到陳浪離開后,謝清歡還是忍不住會暢想,陳浪會用哪種手段,奪取皇商的資格。
謝清歡很喜歡聽這些事情,因為每次聽到都會讓她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人都走了大半天了,還在想呢?”龐秋燕走上前來,笑嘻嘻的打趣。
等到謝清歡提到陳浪做皇商的危機,龐秋燕悲觀的說道:“清歡姐,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陳公子在詩詞啊、釀酒啊這些方面很厲害,可不代表他什么都懂啊。”
“我也打聽過徐夢茹這個人,她以前就是做布行的,在廣陵府都是排的上號的一位人物。”
“徐夢茹來主導皇商事宜,肯定是沒問題啦,可換成陳浪......”
謝清歡面色猶豫,小聲說道:“我相信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