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愣了一下:“遼國什么時候變善良了?歲幣還能減少的。”
賴寒冷哼道:“誰知道蕭太后那個死老太婆發什么瘋,就說女人上不得臺面。”
賴寒在蛐蛐蕭太后的時候,陳浪已經來到了附近的街道上,葉府的遭遇,也已經被他拋諸腦后。
再穿過兩條街,孤鴻樓就出現在了陳浪眼前。
那副巨大的、刺著水調歌頭上闋的布帛已經掉色了。
陳浪來到孤鴻樓門口,找到胡掌柜,指著巨幅布帛說道:“水調歌頭的歷史任務已經完成,可以把它撤下來了。”
胡掌柜點了點頭:“還掛別的么?”
陳浪沉吟片刻,道:“先不急,等徐小姐好了之后再說吧。”
這時,表演完成的謝清歡得知陳浪來了,連衣裳都來不及換,一溜煙的跑到陳浪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公子,你沒事兒吧?”
陳浪愣了一下:“什么?”
謝清歡道:“徐小姐遇刺的事情我聽說了,當時你也在現場,沒有......受傷吧?”
陳浪道:“有勞謝姑娘記掛,我沒事兒,徐小姐也沒有大礙。”
謝清歡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旋即口吻一變,憤憤不平的說道:“徐小姐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有人刺殺她,老天爺當真是瞎了眼。”
“公子,行刺之人抓著了么?”
陳浪道:“抓著了。”
“做了這么壞的事情,肯定是死刑吧。”謝清歡道。
陳浪道:“不一定,據他自己的說法,是徐夢茹先害得他家破人亡,他是為了替家里人報仇才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