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來到鹽鋪,詢問有沒有鹽鹵,鹽鋪的店小二還勸他,說鹽鹵不能食用,就算買不起鹽,也不能吃那玩意。
陳浪表示自己買鹽鹵不是吃的,而是有其他用處,店小二這才賣了幾塊給他。
就收了兩文錢。
而且這兩文錢大概率是進了店小二自己的荷包,畢竟鹽鹵塊是沒人要的東西,掌柜的也不會來查這個賬。
接著陳浪又來到雜貨鋪,買了好幾匹的細麻布。
就在陳浪琢磨要不要買頭驢回去拉磨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夏?
她又來縣城學規矩了?
但她身邊的那位男子,背影也不像舅舅秦安啊。
算了,都分家斷親了,還管他們一家子作甚?陳夏愛跟誰來往就跟誰來往,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
陳浪來到縣城專門賣牲口的地方打聽了一下,一頭驢最少也得九兩銀子,騾子比驢要便宜,那也得六兩左右。
至于牛馬、更是貴的離譜,價格是陳浪目前還無法承受的。
畢竟錢要留著蓋房子嘛。
看著市場里面的牲口,陳浪忽然想起被自己搞死的那頭狼。
不知道徐飛有沒有將它處理掉。
于是陳浪又來到了平芝林,然而店里只有一個小學徒,老神醫孫思珍去其他縣出診,而徐飛外出辦事,尚未歸來。
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陳浪莫名擔心起來。
好在小學徒的下一句話,打消了陳浪的憂慮。
“老師信中說了,最晚后天就回來。”
陳浪松了口氣,拱手拜別小學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