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走火入魔了,找點關系搞事情,最后單位不錄用清萍姐,基本上就是隨便扯個理由借口的事兒。
可傅喜樂還是不想那么去想她,只能沉默不說話。
徐宛平倒是很積極,“清萍姐,你有啥辦法嗎?反正吧,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有什么需要,你和我說就行了,能幫的一定幫。”
陸清萍緩緩搖頭,“誰也管不了內部的事兒,除非有人替我說話。就這,都不一定能防得住。”
進這種單位,背景調查是必須的。
陸家那邊的事兒就不說了,只要有心人隨便捏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哪怕是德行有虧,都可能被刷下來。
比如作風不正之類的。
看來,她和傅堯是得領證了。
她拿的戶口本是陸家二房的,來之前,所有要結婚的材料都準備好了的。
沒有配偶的聲明,以及沒有親緣關系的聲明,這些都是陸家提前準備好的。
問題就是,無配偶證明是有時效的,已經過期兩個月了,還得找村里人簽字。
傅堯那邊的也得準備材料。
要結婚領證,不是很簡單的事兒。
不過不領證,只是擺酒請人見證,其實也是可以的。
問題是,傅家是不會承認的,死循環。
在看到李雙宜也參加了考試之前,她都沒想過李雙宜可能會在她的工作上下功夫。
既然看到了她,就得想得全面一點。
她和徐宛平針對這事商量,一直不吭聲的傅喜樂突然插話,“會不會是你們想的太多了,也許雙宜姐壓根就不會做什么,她人挺好的,用不著這樣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