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傅喜樂納悶地說道,“雙宜姐不就是那樣么。唉,她也是......”
可憐。
這兩個字沒說出口,又給咽了回去。
這話要是說了出來,顯得好像是在擠兌對陸陸清萍。
畢竟,她的可憐,也就是多年的感情付之東流,和清萍姐有關系。
雖然覺得雙宜姐可憐,卻也清楚明白,大哥就是不喜歡她啊。
這種事兒,沒招的。
陸清萍裝作沒聽到。
不過傅堯和李雙宜過去如何,現在傅堯給她的態度很明確,沒有任何含糊,更沒有表現出對李雙宜的愛憐。
別人怎么說,壓根不重要。
她也不怪兩個小姑娘依舊憐惜李雙宜,畢竟李雙宜除了在她面前張牙舞爪的,其余的時候,演得不說無懈可擊,倒是也沒什么破綻。
角度不同,立場不同,看到的東西也是不同的。
徐宛平今天親眼看到了李雙宜說刻薄話,雖然覺得她就是性情變化了,確實也沒法把她當做溫柔姐姐了。
和傅喜樂學了一遍李雙宜的嘴臉,學得又不像,惹得傅喜樂哈哈笑,也提醒道,“你別太過分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學過來的,肯定變形了。”
她才不信,雙宜姐能說出那些話呢。
徐宛平無奈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看她的那架勢,多半是不想讓清萍姐考上的。就怕她自己考不上,怕清萍姐考上后她丟了面子,會做其他的小動作也不一定呢。”
哪怕年齡小,耳濡目染的,也能知道一些事。
想要一份工作,不一定十拿九穩的。
可,要搞掉別人的工作,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