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診時她被醫生告知并沒有痊愈,還需繼續鞏固治療,而且這個疾病特別容易復發,所以需要規范化治療。
醫生給許舒妤又開了些口服藥,讓她吃個一周再復診。
許舒妤一回銀行,就被張主任堵著訓話。
“許舒妤啊,你知道柜臺有多忙嗎?今天是周一,是最忙的時候,你請假也要考慮考慮你的同事。”
張主任對許舒妤一向都不滿意,在她眼里這個下屬不會拍馬屁,做事教條。
許舒妤趕緊認錯:“最近身體不舒服,我下次請假一定注意。”
“下次還要請假?你能不能少請點假。”張主任急了。
“好的,知道了。”
許舒妤又回到了這個令她感覺窒息的柜臺,每天坐在這個狹小的玻璃櫥窗背后,被攝像頭時刻監控著,沒有任何隱私。
兩天后,柜臺業務正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許舒妤覺得身體不適,連續去了好幾次廁所。
每次她都感覺自己像是憋不住要尿褲子了,跑到廁所卻尿不出來。反復幾次后,她覺得有點要精神崩潰。
“許舒妤,你又怎么了?一到忙的時候,你事就特別多。”張主任罵罵咧咧的。
許舒妤只能強忍著難受,堅持工作。她沒辦法和任何人說自己憋不住尿,但是又尿不出來,她覺得難以啟齒,又如坐針氈。
同事關心了她。
“舒妤,你是不舒服吧,今天堅持一下,太忙了,吃了投訴,大家都要扣錢,主任肯定急。你明天請假去醫院瞧瞧。”
許舒妤咬牙堅持了下來。
當天晚上,許舒妤思想斗爭了一晚上。最后,她決定第二天還是要去找傅淮北復診。她感覺身體的變化與她換主治醫師有關。
次日,她并沒有掛上傅淮北的號,網上預約的號沒搶到,現場的號也沒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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