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滿臉愁容,不知道怎么辦。護士見她焦急的樣子,就提醒她,讓她去找傅淮北商量能不能加個號。
許舒妤只能硬著頭皮敲開了傅淮北的門。
“傅醫生,打擾一下。”
傅淮北抬頭看了她一眼,面色冷峻:“什么事?”
“能給我加個號嗎?”許舒妤擠出了一臉的笑。
傅淮北寫了個紙條,遞給她:“去加吧。”
許舒妤馬上就去加上了號,但是要等所有正常掛號的患者都看完后,才能輪到許舒妤,她是最后一個患者。
許舒妤在候診室等了整整一下午,期間她也跑了好幾次廁所,不是尿不出就是感覺尿無力。這種感覺太難受了,讓她身心俱疲。
等她終于踏進診室的時候,她覺得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身體最重要。
“你現在是什么情況?”傅淮北的語氣很關切,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適。
許舒妤低聲把自己的感受和癥狀描述了一遍。
傅淮北聽完后,冷冷地說:“你為什么換醫生?”
許舒妤心虛不已,紅了臉,不回答。
“我的治療方法是讓你不停地排尿,通過尿液不停沖刷膀胱和尿道,達到自然治愈的目的。你現在用的藥是抑制膀胱過度活動,讓你少排尿的。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診療思路。”傅淮北解釋道。
許舒妤意識到是自己臨時更換主治醫生,才造成了疾病的反復,很懊悔,也很尷尬。
“就像你的大腦,既要讓它睡覺又要讓它清醒,它不就混亂了嗎?現在你的膀胱也混亂了,它不知道自己該尿還是不該尿。”傅淮北繼續解釋原理。
“那怎么辦?”許舒妤終于說了句。
傅淮北臉上掠過一絲微笑:“來了我這,就按我的方法治。”
“醫囑聽清楚了嗎?”傅淮北交代完所有事情,開始關電腦。
許舒妤認真地看著處方單:“聽清楚了。”
“吃了這個藥,一定要多喝水,你不喝你就沒有尿可排,藥效就不好。”傅淮北邊說邊湊上前,用手指了一下處方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