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她就發了病。
也是那從以后起,我就暗暗發誓自己要做一個聽話乖巧的好姑娘。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畢竟我只有一個母親,她受不了半點的刺激。
當然在此期間內我也破過一次戒,那是在去學校的一回。
無意間看到幾個混混欺負一個學生,等到那同學離開后,我便忍不住收拾了他們一頓了。
也是唯一的那一次被謝晚晚知道了我不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謝晚晚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后,便立即將我送回了家里。
回到家,收拾了一下自己后,便準備去醫院。
打開門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我頓時有些尷尬,后悔輕易答應了謝晚晚的要求。
一個保鏢貼身跟著我,是不是太顯眼了些?
直到下樓后,看到停在樓下的那輛勞斯萊斯,我不由羨慕起謝晚晚的生活,更加慶幸自己有這么有錢的閨蜜。
走進醫院后,我迫不及待地給謝晚晚打了一個電話。
“晚晚,你還是把你家的保鏢兼司機帶回去吧。”
電話里傳來謝晚晚困惑的聲音,“念念,什么司機保鏢的?”
我停下了腳步,不由怔了一下,“今天出現在我家門口的保鏢不是你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