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咧嘴一笑,信誓旦旦,“放心,我守口如瓶。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和陳希月動手啊!他這個人能對付,其實更難應付的是他家的老爺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和我媽一樣愛叨叨。”
謝晚晚猶豫了片刻,“我覺得還是給你找保鏢比較好,萬一兩個渣渣再來找你麻煩。”
我嘆了一口氣,“我真的沒事。”
謝晚晚瞇了瞇眼睛,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凝視著我:“念念,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可是你已經犯破了戒。我不想你為了兩個人渣毀了自己的后半輩子。”
我皺了皺眉,抿了一下唇,淡淡道:“我會忍著的。”
謝晚晚試探性地問道:“你確定自己還能忍得住?”
“算了。”想了想,的確他們陳家的人竟然能夠讓我破了戒,也算是他們的本事。
我答應過母親不會打人,畢竟一個姑娘家不應該動不動就打架。
小時候因為沒有父親,母親擔心我會被人欺負,于是便將我送去了一家武術館。
其實我覺得根本沒必要,從小到大我的力氣就比一般的小朋友大。
長大后才發現,原來自己并不只是比普通的小姑娘力氣大,而且還比那些喜歡揪我小辮子的男生也大。
直到小心打了人家小孩子一巴掌后,把人家的牙齒給打掉以后,我媽就再也不準我去武術館,更不準我去看那動作片,甚至連那奧德曼都禁止觀看。
她說女孩子不可以看那些暴戾的電視。
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想做個君子,所以自從那以后我便收斂了。
再后來,我把一個男生給罵哭以后,他還想動手打我。
結果不管罵還是打,他都輸的一敗涂地后,我媽就被教導主任喊去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