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這藥酒為何如此灼熱?”蕭澶淵緊咬著牙關,勉強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
柳嵐面不改色,說道,“侯爺,這藥酒乃是特別配制的,初時雖痛,但效果奇佳。忍耐一時,方能痊愈。”
蕭澶淵聞,只能咬牙硬撐。柳嵐的手法越發重了些,每一次按壓都讓蕭澶淵痛不欲生。他想要呼喊,卻被柳嵐一個冷厲的眼神制止。
“侯爺,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因這點小痛就呼天搶地?且忍一忍,很快便好。”柳嵐的聲音雖輕,卻直接給蕭澶淵扣上了一頂不小的帽子。
蕭澶淵心中怒火中燒,卻也不敢對柳嵐發作。他只能緊抓著床單,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
柳嵐似乎還嫌不夠,又從藥箱中取出一排銀針,對著蕭澶淵的穴位扎了下去。
銀針入體,蕭澶淵只覺得一股寒氣直沖腦門,整個人如同被凍僵了一般,一時間竟然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大夫,你這是......”蕭澶淵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也隱隱有些顫抖。
柳嵐淡淡說道,“侯爺不必驚慌,這銀針不過是幫你緩解疼痛,并無大礙。只不過這過程,可能會有些不適。”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