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站起身,拉著柳嵐坐下,輕聲道,“柳姨,我沒事,是蕭澶淵昨晚不小心受了傷,我想請您去給他看看。”
最后兩個字,蘇暖玉刻意加重了語氣。
柳嵐一怔,隨即便明白了蘇暖玉的意思,她輕輕拍了拍蘇暖玉的手背,低聲說道,“你放心,柳姨知道該怎么做,柳姨一定會好好關照他的。”
這位臨安侯,對蘇暖玉不仁不義,是時候讓他吃些苦頭了。
“暖玉,你放心,我這就去給侯爺瞧瞧。”柳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便隨春桃往蕭澶淵的院子去了。
蕭澶淵正躺在床榻上,臉上帶著痛苦之色。昨晚的捕獸夾子傷得不輕,此刻他的腳踝腫脹,疼痛難忍。見到有人進來,看穿著像是個大夫,他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大夫,勞煩你了。”
柳嵐微微頷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觸摸蕭澶淵的傷處。她的手法看似溫柔,實則暗含內勁,蕭澶淵只覺得一股劇痛從腳踝處傳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侯爺,您這傷勢可不輕啊。”柳嵐輕聲說道,眼中卻無半分同情。
蕭澶淵強忍著痛說道,“還請大夫多多費心,盡快讓我好起來。”
柳嵐點了點頭,從藥箱中取出一瓶藥酒,倒在掌心,輕輕涂抹在蕭澶淵的傷處。藥酒一接觸皮膚,蕭澶淵便覺得如同火燒一般,痛得他額頭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