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冷笑,她就知道蕭澶淵不會去什么好地方。
醉花陰,那個京城有名的銷金窟,她早有耳聞。
“侯爺真是好雅興,夜半三更去醉花陰解悶。”蘇暖玉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
就在這時,阮青梅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她披著一件薄薄的披風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侯爺,這是怎么了?”
阮青梅看著狼狽不堪的蕭澶淵有些不解。
蘇暖玉轉過頭,看著阮青梅,故意提高了聲音,重復了一遍蕭澶淵的話,“侯爺說,他去了醉花陰,去那里解悶。”
阮青梅當然知道醉花陰是什么地方,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看向蕭澶淵,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侯爺,您說的是真的嗎?”
蕭澶淵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只能硬著頭皮承認,“是,我是去了醉花陰,那又如何?”
蘇暖玉冷笑一聲,她看著蕭澶淵,聲音中充滿了譏諷,“侯爺還真是風流,夜半三更不陪梅夫人,卻去了那種地方。”
蘇暖玉站在一旁,看著蕭澶淵和阮青梅兩人的爭吵愈演愈烈,心中卻是另一番計較。
蕭澶淵今晚的行動絕非表面上的尋歡作樂這般簡單,他與那武將秘密會面的事,還是要盡快傳遞給穆青柏才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