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澶淵此刻的形象極為狼狽,他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血跡。
他看到蘇暖玉,有些慌亂,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
“蘇暖玉,你這是什么意思?!”蕭澶淵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痛極了。
蘇暖玉冷笑一聲,她彎下腰,湊近蕭澶淵的耳邊,低聲說道,“侯爺,你夜半潛行,不知所謂何事?如今卻被當作賊人捉住,這可真是諷刺。”
蕭澶淵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怒視著蘇暖玉,“你這是故意的!”
蘇暖玉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侯爺這話可就說錯了,我若真是故意的,你現在可不只是皮肉之苦這么簡單了。侯爺還是說說,這大晚上的,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吧?”
蕭澶淵哪里會這么輕易承認,他怒目圓睜,死死的瞪著蘇暖玉,“蘇暖玉,你別太過分了,我是臨安侯,是這侯府的主人,你這是以下犯上!”
蘇暖玉聞,忍不住笑了出來,“侯爺真是好大的威風,只是侯爺這副模樣,可不像是個主人,反倒是像個賊人。侯爺若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便只能將你送到官府,讓官府來定奪了。”
蕭澶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自然知道一旦事情鬧到官府,他的名聲就徹底毀了。他咬了咬牙,卻不知如何辯解,只得罵道,“你......你這個毒婦!”
蘇暖玉看著蕭澶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她知道這個男人絕不會如此輕易的坦白,她必須繼續施壓,才能讓他露出馬腳。
“侯爺,你若是不說實話,我也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蘇暖玉的聲音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蕭澶淵自然是知道蘇暖玉的手段,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他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開口,“我不過是去了醉花陰解解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