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澶淵站起來惡狠狠地盯著蘇暖玉,似乎要把她的臉上看出個洞來才解恨。
“好,你等著吧,我去給你取銀子。”
一千兩雖說對蘇暖玉來說不算什么大數目,但她也知道活絡膏不值這個價,只是仗著蕭澶淵什么都不懂又急著要所以才趁機獅子大開口。
蕭澶淵拂袖離去,春桃不解地問道。
“主子,您為什么不要銀票,反而要銀子呢?”
“銀票可以作假,真金白銀可是做不了假的。”
上次去庫房,蘇暖玉并沒有看見府里的銀子存放在哪,現在是阮青梅管家,她也不知道府里如今的流水出入。
她當初討回嫁妝已經掏空了蕭澶淵的所有私產,現在臨安侯府除了她自給自足的院子之外,用的應該就是那筆下落不明的贓款。
既然是贓款就不可能存在票號里,不然穆青柏查案,只要查對京城各處票號的記錄,便能順藤摸瓜。
想來蕭澶淵應該是把現銀藏在了侯府的某處。
只是青天白日的也不好讓人跟蹤蕭澶淵,蘇暖玉眼神微暗,暗道錯過了一次大好的機會。
府里能用的人終究是太少了,這樣拖延下去可如何是好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