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睨了一眼蕭澶淵,只見蕭澶淵抿著嘴唇,額頭隱隱繃著青筋,就知道他現在壓著火氣了。
真搞不明白他,為什么還能理直氣壯的生氣?
“都是一家人你何必這么計較,說到底梅兒也是因為長公主殿下才受的傷,你又和長公主殿下親近,長公主殿下是不是包含私心替你出頭也說不準,你自然也該負一定的責任才是。”
這是什么強盜邏輯,蘇暖玉再次被蕭澶淵的不要臉刷新了認知的下限,連站在旁邊的淺月和春桃聽了都忍不住蹙起眉頭。
蘇暖玉原本還想著再裝幾天柔弱,但看蕭澶淵這幅得寸進尺的模樣,只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侯爺,你說這話不覺得臊得慌嗎,阮姨娘是因為什么被罰的難道侯爺不比我清楚的多,若不是我在旁邊勸著,長公主殿下的脾性上來,阮姨娘別說臉了,命都未必保得住。”
“長公主殿下雖說是個已經出嫁的婦人,但到底是天家的嫡親長女,代表著皇室的顏面,陛下再器重侯爺,也不會任由放縱侯爺為了一個妾室將皇室的顏面踩在腳下踐踏。”
“我盡于此,侯爺若是想要我手里的活絡膏,拿一千兩銀子來換。”
蕭澶淵被蘇暖玉的連珠炮打的是啞口無,因為字字句句都是實話,他根本反駁不了。
最后只憋出來一句,“一千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
“五百兩都已經是仁義價了,若是到外頭市面上去,怕是出價兩千兩也有的是人要,橫豎是我的嫁妝,我若是哪天想起來送出去做人情也未嘗不可,至于阮姨娘的臉什么時候好,本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蘇暖玉此刻算是把財大氣粗有錢任性八個字寫在臉上了,蕭澶淵想起阮青梅那副可憐的模樣,咬了咬牙,“一千兩就一千兩!”
“我只要現銀,不要銀票,什么時候見著銀子了,什么時候我把活絡膏給阮姨娘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