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做魚湯,我胃口能好嗎?不知道還以為賣魚的老周是你老相好呢,天天喝魚湯,我現在尿尿都是奶白色的。”
張秋陽嫌棄地皺眉,這話也太糙了吧,真不像是城里的姑娘能說出來的,好好的苗子,硬是被陳銳意帶成了歪脖子樹。
“老周不是我姘頭,他相中你了,每次都留給我最大最肥的魚,就是為了給你補身體。”
她之前帶著沈皎皎去了一趟菜市場,老周就把自己的心弄丟了。
沈皎皎:“......你賣魚是不是沒花錢?”
張秋陽抬頭看天花板,心虛不已:“我一開始給過錢的,可老周不要,我有什么辦法,推來推去的倒是讓別人看笑話。”
“我看你就是想省錢,你那么有錢,怎么這么摳,要不是你為了省護工錢,我也不會被張青山纏上。”
明明是指責的話,可沈皎皎用軟糯的語調說出來,張秋陽想生氣都難。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
“算了,你也是好意,是我運氣不好,家道中落,又豬油蒙了心找了一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就連唯一的孩子都保不住,我活著也沒意思了。”她故意裝可憐博同情。
張秋陽肩膀靠著門框,托著下巴:“看來王菊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還會附身了。”
她咋咋呼呼指著沈皎皎:“王菊香,你趕快從皎皎身上下來,要不然我給你潑黑狗血。”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王菊香的專利。
沈皎皎五官同時抽搐,像是中風一樣,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你以后不要白拿老周的魚了,我又不跟他好。”
“你吃了人家的東西還不跟人家好,我怎么面對老周?”
沈皎皎翻白眼:“魚錢多少,我去還給老周。”
“嗯嗯,我也記不清了,你去問老周吧,順便買條黑魚,讓老周幫忙處理一下,晌午我給你做酸菜魚吃。”
“哼。”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老周,他就是長得著急了點,年紀大點好,會疼人,經營那么大一個水產攤,收入肯定不少,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