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攥著他的脖子:“你把沈皎皎藏哪去了?你是不是把她囚禁了?”一個故意裝瘋賣傻的男人,什么變態的事情干不出來。
他現在甚至懷疑沈皎皎已經遭遇不測了。
張青山被掐得翻白眼,雙腳像是被放血的老母雞一樣撲棱著翅膀,越掙扎越沒有力氣,逐漸失去意識。
警察都看呆了,還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警察面前還這么囂張。
“放開,你要是把他掐死了,你也活不了。”
陳銳意被人狠狠推了一下,踉蹌地奔了幾步,竟然嚎啕大哭起來:“我媳婦沒了,我也不活了。”
有其母必有其子,在哭爹喊娘這方面,陳銳意盡得王菊香的真傳,那聲音簡直直沖云霄,吵得人耳鳴。
療養院本來就很多身子骨不好老人,多半是心血管病,萬一嚇出病來就不好了。
警察只能先把人帶回去。
到了警察局之后,鬧事的兩個人一反常態紛紛要求和解,都想盡快找到沈皎皎。
被放出來,剛出了警察局門口又打起來,還差點傷到了一個無辜的路人。
為了維護治安,兩個人都先拘留了十五天。
張秋陽回療養院拿東西的時候,得到的這個消息,給自己買了一只水晶豬蹄就當獎勵,還好她及時把沈皎皎帶出來了,才沒有趟這趟渾水。
吃完抹凈才往家里走。
“你在外面偷吃豬蹄了?”
張秋陽眼睛瞪大:“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聞到你身上的鹵子的味道。”以前沒懷孕那會,張秋陽沒少給她投喂豬蹄,懷孕之后,一聞到那味道就干嘔。
“你不是沒胃口嗎?所以我就沒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