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憋屈。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憋屈。
在他們眼里,林曉峰就是南山市的天,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讓他受委屈。
可沈青云是省長,身份懸殊,他們就算有膽子,也不敢真的對他下手。
一時間,包房內又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林曉峰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一個一直沉默不語、身材瘦小、外號“老鼠”的小弟,突然眼睛一亮,湊到林曉峰身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林少,動不了他本人,我們要不然,給您出口惡氣怎么樣?”
林曉峰抬了抬眼皮,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向老鼠:“出口惡氣?怎么出?你有什么想法?”他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巴不得能找點機會報復沈青云,哪怕只是小事,也能讓他心里舒服點。
老鼠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湊到林曉峰耳邊說道:“林少,我們雖然動不了沈青云,但可以惡心惡心他啊。他不是省長嗎?身份尊貴,最看重面子和名聲。我們可以找人去碰瓷他的專車,到時候就說省長的車撞了人,再找幾個記者偷偷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他頓了頓,越說越興奮:“您想啊,省長的車撞人,這可是天大的新聞,肯定能上熱搜,引起全網關注。到時候,不管是不是沈青云的責任,輿論都會先指責他仗勢欺人、草菅人命。就算最后查清楚是碰瓷,他的名聲也毀了,臉上肯定掛不住。這既不會給他造成實質性傷害,也能讓他吃個啞巴虧,多解氣啊!”
老鼠的話,像一道驚雷,瞬間點亮了林曉峰的思緒。
他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的陰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光芒,原本緊繃的臉也舒展開來,連連點頭:“好主意!真是個好主意!”
他站起身,在包房內來回踱步,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動沈青云本人,風險太大,可碰瓷他的車,就不一樣了。
這只是一場“意外”,就算鬧大,也只是民事糾紛,牽扯不到政治層面,父親和潘正陽他們也不會怪罪他。
最重要的是,能讓沈青云當眾出丑,毀了他的名聲,這比揍他一頓還要解氣。
“老鼠,你小子可以啊!腦子真靈光!”
林曉峰拍了拍老鼠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語氣中滿是贊許:“就按你說的辦!這件事,你去安排,一定要辦得漂亮點,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老鼠被林曉峰夸得眉開眼笑,連忙點頭應道:“放心吧,林少!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找人,找幾個靠譜的、嘴嚴的,再安排幾個記者埋伏在旁邊,保證把事情鬧大,讓沈青云顏面掃地!”
“等等。”
林曉峰叫住老鼠,眼神嚴肅地叮囑道:“有幾點你必須記住。第一,找的碰瓷的人,一定要普通,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的老百姓,這樣才能博取同情,引導輿論。第二,下手要輕,不能真的把人撞傷,也不能損壞他的車,我們的目的是惡心他,不是惹麻煩。第三,記者那邊,要匿名聯系,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事后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把事情往對我們有利的方向引導。”
他此刻完全冷靜下來,條理清晰地吩咐著,絲毫沒有了剛才的暴躁。
雖然他驕縱慣了,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有著基本的謹慎。
他知道,一旦暴露身份,不僅自己會遭殃,還會連累林家,所以必須做到天衣無縫。
“明白!林少,我都記住了!”
老鼠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自信,笑著對林曉峰說道:“我一定會嚴格按照您的吩咐去辦,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您就等著看好戲吧,過不了多久,沈青云撞人的新聞,就會傳遍整個南山市,甚至全省!”
“好。”
林曉峰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點燃了心中的快意。
他看著老鼠快步走出包房,去安排事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
沈青云,你敢讓我受委屈,我就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黃毛等人見狀,也紛紛湊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林少,還是您高明!這下沈青云肯定慘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囂張!”
“等事情成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好好陪林少您喝幾杯!”
“這南關省,還得是咱們林少的天下,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說的太對了!”
林曉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揮了揮手說道:“行了,都別圍著了。等著老鼠的好消息吧。”他重新召來服務員,讓他們再叫幾個美女過來,又開了幾瓶頂級威士忌,包房內的音樂再次響起,狂歡的氛圍重新點燃。
暖紫色的燈光下,林曉峰摟著美女,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臉上滿是肆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沈青云被輿論圍攻、焦頭爛額的樣子,心中的憋屈與怒火,也在酒精與狂歡中漸漸消散。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場看似簡單的碰瓷鬧劇,不僅無法達到報復的目的,反而可能會成為引爆本土派所有問題的導火索,將他和林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此時此刻的省政府辦公室,沈青云還在對著電腦梳理調研線索,李正民剛剛發來消息,說龍山重工套取政府補貼的證據有了新進展,正在核實最后的數據。
沈青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中滿是堅定,他不知道一場針對自己的陰謀,正在南山市的私人會所里悄然醞釀,更不知道,一場新的風波,即將席卷而來。
夜色漸深,云頂會的奢靡與省政府的清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肆意妄為的狂歡,一邊是暗流涌動的博弈,而這場由碰瓷引發的風波,終將成為沈青云與本土派較量中,又一個關鍵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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