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坐在穆云裳的身邊。
一邊給二人沏茶,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南宮震,眼中有著一抹嘲弄的冷笑:"哪個不講文明的家伙褲腰帶沒綁緊,把你給露出來了"
"什么褲腰帶沒綁緊"南宮震一愣,沒反應過來。
噗呲!
穆云裳已經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笑便如同那爭艷的百花之中,最為杳然奪目的牡丹。
讓得百花失色。
便是脾氣火爆的南宮震都忍不住愣了愣。
不過很快……
他的思緒便是被唐遵的話吸引了過去:"南宮老哥,他在說你是鳥……"
"鳥"
南宮震一呆。
看著唐遵指著自己胯下。
霎時間。
南宮震唰的一聲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眼中滿是陰冷和暴虐,死死盯著寧無缺:"狗雜種,你竟敢罵……"
話音未落。
南宮震的眼前突然掠過一道黑影。
緊跟著。
一股恐怖的力量便是落在他的脖子之上,他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張臉便是唰的一聲朝著桌面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間。
南宮震鼻梁在撞碎了桌子邊沿的同時,鼻梁骨也是應聲斷裂,鮮血順著鼻子狂噴而出。
在其身旁。
欒弘毅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死死摁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辱罵我師尊"
"狗日的,你……"
南宮震剛緩過來一口氣,出口成臟。
欒弘毅眼神冰冷,猛地提起他的腦袋再往下一摁,同時猛地提膝蓋。
砰!
他的膝蓋正中南宮震的面門。
哇!
南宮震一聲慘叫,含著碎牙的鮮血狂噴而出,捂著臉蜷縮在地上嗷嗷慘叫。
"住手!"
唐遵低喝一聲,制止了欒弘毅繼續出手,他一臉陰沉的看著寧無缺,"閣下未免太過狂妄了吧縱然南宮老哥有不對的地方,你們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啊!"
"狠手辱罵我師尊,我沒一掌吧他腦漿子打出來已經算好的了!"欒弘毅嗤笑道。
司徒邑一臉遺憾:"師兄還是太心慈手軟,若是我的話,這會兒他已經徹底淪為廢人了!"
沈萬千看著這師兄弟倆,嘴角狠狠抽了抽。
心說:你們倆以前不這樣的啊!
南宮震終于是緩了過來,在北堂儒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起身,一臉怨毒的看著寧無缺:"好好好,好小子,你不把我們三兄弟放眼里是吧行,有種你就給我等著,我溫大哥馬上就到,他可是聞名遐邇的鑒寶大師,來自鑒寶世家,身份顯赫地位尊崇,到時候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正在這時。
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南宮老弟,唐老弟,聽說北堂老弟在一個小家伙手里吃癟了別擔心,老哥幫你們找回場子……"
咯吱一聲。
房門同時推開。
意氣奮發的溫谷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與南宮震對視,隨后便是南宮震便是一臉玩味的欒弘毅。
以及……
司徒邑、沈萬千,蘇青鸞……
直至寧無缺!
嘶!
溫谷吉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下來。
而在這時。
一直背對著他的寧無缺回過頭來,沖著他揮了揮手,咧嘴笑道:"溫大師,好久不見,聽說你是來幫他們找回場子的"
"呃……"
溫谷吉臉皮狠狠一抽,咽了口唾沫,訕笑道,"我說,我走錯房間了,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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