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酒樓。
這是整個青芒城最大的酒樓。
在其背后乃是城主府。
有著官方背景,讓它成為了整個青芒城最富盛名的銷金窟,在這里甚至能吃到青芒果核烹飪而成的菜肴。
當然。
一般來說都是以白色果核為主。
若是要吃高品質果核的話,需要制服高昂的費用之外,更是需要提前預定。
相傳在十年前……
曾有一位炎京城來的達官顯貴,在青芒酒樓點了一道紫色青芒果核烹飪的菜肴,單單是這一道菜便足足花費了五億兩銀子。
此刻。
青芒酒樓第三層,天字包廂內。
三道身影正坐在一塊。
當中一人渾身散發著頹喪的氣息,兩眼空洞無神,愣愣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正是白天在青果堂被寧無缺狠狠打臉的北堂儒。
"本堂老弟,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你何必如此"
右側的是一名身著黑色常服,半白頭發豎起高高發髻,卻唇紅齒白看著只有三十出頭的老者。
此人名為唐遵。
正是與北堂儒、南宮震齊名的青芒城三大鑒果大師。
相比較唐遵的溫和,南宮震卻是暴躁許多,頂著一張大紅臉,橫眉冷豎,冷哼道:"我看那小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碰巧讓他贏了而已。北堂老弟,你且把心放在盆腔里,若是那小子真敢讓你敬和頭酒,給他下跪道歉,老哥我定抽他丫的。"
"胸腔,南宮老哥,心是在胸腔里!"
唐遵糾正道。
"嗨,管他胸腔盆腔,都差不多的!"
南宮震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
唐遵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隨后沉聲說道:"那小子能一眼看出那顆青芒果核里是爛果,只怕是真的有些本領。咱們還是要謹慎對待……"
"唐兄說的沒錯,尋常人哪怕運氣再好他最多就跟我賭開不出黑金果核,他卻能一道破里面是爛果,咱們可不能小覷了他,以至于陰溝里翻船……"北堂儒也是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怕個球我說他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哪來的本事"南宮震一臉不屑。
"南宮老哥,不可輕敵啊!我們……"
"好嘞好嘞,你別再嘮叨了。難不成我南宮震還能不懂這些"
南宮震一臉不耐煩的打斷唐遵的話,伸手攬著北堂儒的肩膀,沖二人揚了揚眉毛,一臉得意,"你們就放心吧,老哥我混跡江湖這么多年,難不成還能打沒把握的戰這次為了幫北堂老弟出氣,我早就讓人去通知溫大師了,有咱哥仨加上溫大師,我還就不信那小子能翻了天去!"
聞。
不管是北堂儒還是唐遵都是松了口氣。
而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引起了三人的注意:"是這個包廂嗎"
"是的,北堂大師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嗯!"
熟悉的聲音讓得北堂儒渾身一震,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之前在青果堂被寧無缺支配的恐懼,咽了口唾沫道:"他、他來了……"
唐遵和南宮震同時朝著門口看去。
咯吱!
房門被青芒酒樓的侍從打開。
寧無缺牽著穆云裳的小手一馬當先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之中,緊跟其后的是被穆云柔挽著手臂的蘇青鸞,再往后便是沈萬千、欒弘毅和司徒邑。
至于可憐的小舅子……
只能是跟籠罩在斗篷和銀色面具中的小骨落在隊伍最后面。
至于留燴椿。
他擔心得罪了北堂儒三人,不敢與寧無缺一行人同行,已經是先一步回到留家等待寧無缺喝完和頭酒親自登門。
一進門。
寧無缺便是笑呵呵的打量著包廂內的三人,目光落在北堂儒的身上,笑道:"北堂大師,今兒個勞您破費了!"
北堂儒眼皮狠狠抽了抽。
今天這一頓飯他就得花大幾千萬,更何況還有青果堂那邊的八億兩銀子。
這一天可是把他小半個身家賠進去了。
砰!
南宮震猛地一拍桌子,瞇起雙眼打量著寧無缺,冷冷開口:"小子,就是你害的我北堂老弟虧損了八億兩銀子,更是當眾丟了顏面"
寧無缺掃了他一眼。
自顧著拉開凳子,讓蘇青鸞和穆云裳先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