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現在終究是在室外,若是發生爭論引起傭人的圍觀,多少有點影響不好。
小夫妻的事嘛,還是回家關上門好好說。
“祁先生,我想你可能有那么一點點的誤會,我們先回去,回去我再跟你解釋。”也不顧他同意,溫酒拉著他的手就坐上四輪電動車。
故意忽視他渾身冷冽的氣息,拿出手機假裝看新聞。
看著看著就把頁面切換到微信,想給祁允發信息,問問他當時在餐廳為什么要她說謊。
她急需要知道原因,才能給祁墨卿一個合理的解釋。
哪知她剛打開與祁允的聊天框,耳邊就是一道森冷之音。
“說謊的時候沒編好借口,現在才想起來要串供?”
溫酒正準備打字的手,驀地頓住。
偷偷瞄他一眼,也沒見他看自己,怎么就知道她要發信息?
怕不是頭頂裝了探測器吧!
她抿抿唇,不動聲色的切回新聞頁面。
“祁先生,你生氣啦?”她挪過去貼在他身上,纖細的手指勾起他黑白條領帶,一點一點往上卷,帶著點撒嬌討好的意味,“你不要生氣嘛,我不是要故意騙你的,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認錯倒是挺積極!
若是其他事,就沖著她這認錯的態度,祁墨卿或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欺騙不行!
在他的字典里,決不允許有欺騙這兩個字存在。
他微微垂眸,幽冷的目光掠過她的臉孔。
“為什么騙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