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異常,那個狐貍精跟著你老公一起來了。”
溫酒正全神貫注的演繹醉酒的最佳狀態,一聽這話,心里驀地騰升起一股煩躁。
白薇跟來做什么?
來看她和祁墨卿親親我我?真的不會被氣死嗎!
但愿她不要搞什么小動作!
溫酒調整好心態,告訴林寒不用管白薇,見招拆招!
祁墨卿是不認識林寒的,好在林寒給他發了卡座的編號。
他徑直走過去,一眼就看到溫酒非常不雅觀的倒在沙發里。
身上的裙子暴露的,跟沒穿衣服有什么區別?
穿成這樣往酒吧跑,還敢喝醉!
祁墨卿心里猛地竄起一團火,大步走到沙發跟前,拽住她的手。
“穿的什么東西!”
溫酒被他拽的稍稍起了一點身。
祁墨卿才發現她整個背部都露在外面,眼神瞬間冷到猶如墜入了寒冰池。
身體里的火,卻越燒越旺。
從心底,一直燒到大腦,使得額上青筋暴露,止不住的跳。
“起來!”他用力一把拽起溫酒。
溫酒沒有骨頭似的,坐不住的東倒西歪。
看上去好似喝了不少的酒,醉的一塌糊涂,實際上就喝了兩杯濃度超低、酒氣超大的果子酒。
她可不敢拿寶寶的健康開玩笑,兩杯果子酒已經是極限。
盡管果子酒也是酒,多少有點危害,但不探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得懂。
想引祁墨卿上鉤,就得付出代價。
祁墨卿見她坐不穩,只好用一條腿抵著沙發靠背,讓她靠在腿上。
脫下身上的西服,披在她肩上。
哪知衣服剛一披上,就被溫酒一把扯下來,使勁兒一丟。
順勢還扯出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
“你不要碰我。”醉意里帶著兇狠,“我老公馬上就要來了!他可兇了,會打人,你給我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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