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薇薇的人設可沒有這么心狠手辣的一面,她認命跑過去。
幾乎沒有遲疑,輪到她抱住寧九墨的腰部。
雖然常年餓肚子,但是寧九墨的腰肢還是有些粗壯。
男人的骨架畢竟還是比較大。
寧九墨腦子一片混沌,太陽穴一抽一抽疼著。
他死死砸著那個太監的身體,暴戾的殺氣讓他無法想別的。
他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壞人要欺負他了,還要欺負給他扎風箏,給他吃的,給他縫衣服的人。
他的……他的……
他的什么
寧九墨恍惚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對,她是他的小宮女。
她是他的,所以他不能讓人欺負她了。
要欺負……也是他。
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寧九墨簡單的腦子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冒出的怪異念頭。
當他的椅子要再次落到那個壞人的頭上的時候,一只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
寧九墨動作一頓,滿臉血抬頭。
卻看到白薇薇皺著眉,有些擔心看他,殿下,別打了,他要死了。
寧九墨張了張嘴,似乎不太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白薇薇小心將他的椅子拿開。
而那個猥瑣太監,滿身血驚恐看著寧九墨,突然他用盡畢生之力爬了出去。
白薇薇:……
臥槽太監也太耐操了,這么打都不死。
而寧九墨被奪走了椅子,狠戾之色還在臉上,可是眼睛已經茫然無辜起來。
他突然踉蹌后退幾步,才看到自己手上的血。
這個顏色刺激到他,他渾身顫抖起來,害怕看著白薇薇。
然后哇一下,他哭起來。
壞人,壞人欺負我。
他邊哭,邊拿起白薇薇做的風箏撕起來。
白薇薇:……
這智障,真智障不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