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人哄過來當干女兒。
然后還不是他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
猥瑣太監的手剛剛碰到白薇薇。
白薇薇垂眸,剛要掐斷這個死太監的手。
太監突然痛苦大叫一聲,整個人已經被踢出去。
寧九墨突然爆發,雙眼發紅,冰冷陰鷙的殺氣從他眼里涌出來。
他要剁了這個壞人的手。
平日里的懦弱似乎什么控制住了,完全不聽使喚。
心里隱隱有一個聲音似乎要他忍耐壓制自己。
可是看到薇薇手背隱隱發紅,是剛才那個太監的手要握住她的時候,太過用力刮到形成的痕跡。
他覺得刺目,刺目極了。
只想將這些欺負白薇薇的人都給殺了。
殺意一旦涌上來,要壓下去已經不可能。
寧九墨本來就是個半瘋癲的瘋子,傻的時間雖然長,但是瘋癲起來也異常可怕。
白薇薇只覺得他像是一陣風沖出去。
然后見到這個男人,抄起一把椅子,拼了命就往那個太監頭上砸過去。
就因為腦子不清醒,所以壓根沒有任何負責任的想法。
一個瘋子決定要做什么事情,才是最可怕的。
那個猥瑣太監頓時被砸得頭破血流,頭一陣劇痛,眼前一黑。
他慘叫一聲,不等逃跑。
那椅子再次轟然砸到他頭上。
寧九墨的臉被濺上了血水,半邊毀容的臉,猙獰暴戾。
他一下一下地砸著,一點留手的感覺都沒有。
剩下的幾個狗腿,看到這場景,還有已經血肉模糊的猥瑣太監,嚇得尿褲子,然后連滾帶爬跑了。
寧王瘋了,殺人了。
寧王本來就是瘋子,大家都知道。
這下白薇薇也知道了,敢情寧九墨真是瘋子。
不過這個瘋子平日里比較安靜,看起來傻乎乎的。
一旦發病了,比變態殺人狂還恐怖。
雖然很想讓那個猥瑣太監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