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清坐在沙發上,雙眼猩紅的盯著她。
一向整潔干練的頭發有些凌亂,臉色還有些微紅,胸膛起伏很大。
見慕之桃醒來,季晏清朝她笑了,笑的很殘忍。
慕之桃的自殺讓季晏清感到一陣后怕,同時還有憤怒。
那日若等到他下午再回來,見到的就是慕之桃的尸體。
一股強烈的恐懼涌上心頭,他不能再讓這種事情有發生的可能。
于是,從那次后,季晏清每次離開都會將慕之桃的手銬起來,讓她不能動彈。
那天的行為徹底的惹怒了季晏清,后面每次來都會變本加厲的對付她。
而且,屋子里多了一個攝像頭。
季晏清將兩個人每次歡愛的過程錄了下來,打印了很多照片,貼在了墻上。
讓慕之桃每天面對著兩人歡愛時的各種照片。
慕之桃被季晏清狠狠壓在床上欺負的時候,一雙眼睛瞪的像銅鑼一樣,一動不動看著墻上的照片。
那日再次看了她手腕上的傷疤以后,季晏清一連兩天沒來看慕之桃。
她一個人被丟在這里,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每次睡醒了睜開眼都是無盡的黑暗,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怪獸吞噬著她。
一直面對著恐怖的黑暗,慕之桃回想起從遇到季晏清以來發生的所有的事。
所有屈辱的記憶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充斥著她的大腦。
如今,她又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整日整日的被折磨。
最后,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慕之桃的承受能力。
她再也承受不住,整個人崩潰至極,意志徹底崩塌。
時而正常,時而糊涂。
她自發的回避著一切讓她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