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鎖好手銬,一不發的離開了房間,也沒有給慕之桃吃喝。
看著緊閉的門,慕之桃知道,季晏清又生氣了。
輕輕的嘆了口氣,雙眼空洞的盯著屋頂,思緒飄遠。
她剛被季晏清關在這里的時候,心里極其的憤怒、怨恨、不甘,會歇斯底里的去跟他吵鬧。
在季晏清欺負她的時候會奮力反抗,嘴里不停的咒罵。
但季晏清對她的打罵視若無睹,反而更加的興奮了。
記得最開始他來的時候,慕之桃當時心里抱著一絲僥幸,她搬出了兩家的父母。
“季晏清,你把我關在這里,我爸媽他們知道嗎?”
“如果你永遠把我關在這里,他們長時間找不到我,肯定會去報警的。”
看著她倔強的小臉,雙眼噙淚,但仍舊不服輸的瞪著他。
季晏清笑了出來,仿佛在嘲笑她的異想天開。
他毫不留情的開口,徹底破滅了她的幻想。
“桃子,你還是天真。”
“只要我跟所有人說你在參加比賽,這一年半載大家見不到你,都不會有人懷疑。”
“再不濟,到最后,讓大家以為你真的失蹤了也不是不行。”
“就算報警,他們也永遠不會找得到你。”
“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永遠的待在這里了,你只能見到我一個人。”
“而他們所有人,都以為你失蹤了。”
“久而久之,慢慢的也就會放棄了。”
季晏清看著她眼里漸漸崩塌的意志,繼續開口。
“還有,你當真以為給你父母找好靠山了?”
慕之桃倔強的表情慢慢的垮了下來,眼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她怕季晏清真的會說到做到,怕父母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