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上人不少,請來的樂隊已經在前面主甲板上演奏,來的客人有不少都是圈內的有名導演和一線明星。
黎幸沒有看見樓崇人,只在甲板這邊閑逛了會兒,京市沒有海,只有一條很長的河,這郵輪就是在河面上,但河道很寬,這一段河道被精心裝扮過,在郵輪上往外看,跟在海上沒什么差別的樣子。
黎幸站在甲板上吹風,身上的藍色裙子也被吹的揚起裙擺,她看著郵輪底下倒影的光影,閃閃發亮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嫂子?”
身后有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黎幸微愣,收起手機轉身看過去。
一個年輕男人端著杯酒站在對面,正瞪大眼睛頗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黎幸花了兩秒鐘的時間才認出他是誰,忍不住也愣了下,
“靳樂湛?”
“是我。”靳樂湛嘿嘿笑了笑,往前走了兩步,“沒想到嫂子你還認得我。”
黎幸視線看著他,有些意外的笑了下,“你跟以前看上去變了些,剛才沒一下子認出來。”
靳樂湛那會兒才剛成年,頂著一頭金發,好看的跟個混血娃娃似的,現在五官跟以前比起來沒什么多大變化,但整個人卻說不清就是哪里不太一樣了。
“害。”靳樂湛不在意的擺擺手,從路過的侍應生酒盤里又換了杯酒,“都多少年了,肯定變了啊,不過嫂子你還是那么漂亮。”
“不要再這樣叫我了,叫我黎幸就好。”黎幸淡道。
靳樂湛像是也才意識到問題,舉了下酒杯,“不好意思,叫順口了。”
黎幸笑笑沒說什么。
“你跟崇哥見過了嗎?”
“見過。”
靳樂湛八卦道,“什么時候?”
黎幸實話實說,“昨天。”
靳樂湛露出個有些夸張的驚訝表情,剛還想繼續問什么,一邊有人過來叫他的名字。
“靳樂湛。”
一個短發黑裙的女人往這邊過來,手里拿著幾瓶藥,臉上表情不太好看,“你又不按時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