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
林嘉澍從警局里跟出來,看著面對面站在一起的兩個人,腳步頓了頓,放慢步伐,但還是沒有猶豫的朝著兩個的方向走過來,
“有點冷。”
他開口,將衣服外套再次搭在她肩膀上。
黎幸沒有動作,只是看著對面的樓崇。
樓崇微微挑眉,神情散漫,視線落在她肩上的衣服,渾不在意的模樣,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轉身拉開車門,將小橘放進去,坐上駕駛座位置,一踩油門直接離開。
等人走后,黎幸才轉頭看向林嘉澍,
“謝謝師兄。”
她開口,脫下外套還給她,
“我不冷。”
林嘉澍沒有接衣服,只是神色靜靜地凝視著她,
“明天酒會,你也打算就這樣過去看他跟許初檸在一起?”
黎幸沒說話。
林嘉澍看著她,像以前大學時候一樣笑了下,
“黎學妹,師兄也是可以拿來當當工具人的。”
黎幸微微怔住。
他笑了下,帶著點自嘲,
“我這個工具人更許初檸不一樣,我不收錢。”
他直接說開這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實,淡道,
“而且今天晚上的效果不就還不錯?”
黎幸看著他,有一會兒沒說話,片刻后才開口,聲音有些啞,“謝謝師兄。”
林嘉澍沒說什么,指了指一旁自己的車,“走吧,送你回去。”
郵輪酒會在晚上八點鐘才開場,但六點鐘開始已經有不少客人陸陸續續上船。
黎幸跟林嘉澍到的有些晚,上船的時候天差不多已經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