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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經紀人帶著江慕晚下樓時,江峙迄已經被王明利用膠帶纏上,扔在壁爐旁邊烤。
江峙迄燙的來回打滾,可嘴巴被堵住了,喊不出聲,只能“唔唔”的瞪著眼睛亂叫,就像鐵板上的蝦。
湛黎辰坐在彩虹色的沙發上,一臉陰沉,氣場強大,畫面卻顯得不倫不類。
經紀人不滿道:“先生,你不能在這里做這種事,請你們出去,還有這副畫,寧看過了,是仿品。”
湛黎辰眼皮都沒抬,顯然已經猜到是這個情況。
他起身,目光沒在江慕晚身上停留一瞬,只看著經紀人:“打擾了。”
“寧很看重這幅畫,我會對你們買家還有拍賣行進行起訴,如果真品在你們手上,請現在交出來。”
湛黎辰頭也不回:“隨便。”
王明利提著江峙迄跟上去,路過江慕晚身邊,他撇撇嘴,這張皮總算保住了。
江慕晚看懂了他的意思,抱歉的微微頷首。
與經紀人道別,江慕晚也跑出去,踩著濕噠噠的路面,高跟鞋幾乎是一步一滑,走得很費力。
出了農場大門,湛黎辰的手機響起來。
他看了一眼,視線掃過緊緊抱著畫筒的江慕晚,冷漠的移開,吩咐王明利:“把他扔這,報警處理。”
“好。”王明利提著江峙迄,扔到了水坑里。
江峙迄瞪著眼睛,對著湛黎辰“唔唔唔……”,然后又瞪著江慕晚“唔唔唔……”
江慕晚冷冷的看著他,眼神像是看著一坨垃圾,轉而走向湛黎辰。
湛黎辰正好拒絕了來電,點開語音消息。
手機里傳出金笙軟細語:“辰,你怎么回事啊,讓人家來酒會,你又不在,好無聊的。”
江慕晚:“……”
這聲音,確定跟扇江清月巴掌的颯姐是一個人?
湛黎辰輕笑,眸子里的陰沉都散了不少:“馬上到。”
收起手機,他看向江慕晚,眼神冰涼,比這鬼天氣還要涼。
江慕晚忐忑地把畫筒遞過去:“這是……”
“王明利。”
突然被點名的王明利打了個哆嗦:“在呢,哥。”
“送她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