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利不信邪:“這是不是你作假誣陷她?沈寧如果真的是她,她為什么要隱瞞呢?”
她那么愛辰哥,直接告訴他,他只會更喜歡她,何樂而不為呢?
聞,湛黎辰掀起眼皮,看著江峙迄。
江峙迄道:“我今天下午剛拿到畫,畫框都沒有打開過,怎么作假?她為什么隱瞞我怎么知道?可能她在外面養了野男人,需要錢跟人私奔吧?”
湛黎辰眸子一冷。
江峙迄趕緊先躲:“你不相信我說的,那你自己想,她去哪了?”
湛黎辰轉向畫,目光凝重。
王明利又說:“可是哥,她如果真是沈寧,你給的黑卡不是可以刷出更多錢嗎?她可以隨便刷啊,干嘛要把畫讓給這家伙?”
“黑卡?”江峙迄更氣不打一處來。
放著黑卡那么多錢,她不拿,非要從他身上騙五百萬美金,這個賤人……
想不到答案,那不如當面去問!
湛黎辰拿起畫往外走,保鏢替他打開房門。
江峙迄撿起拐杖,又跟上。
王明利瞪了他一眼:“你跟著干嘛?”
江峙迄理直氣壯道:“畫是我的,要不把錢給我?”
湛黎辰回過頭,眼神涼涼地看著他:“如果讓我知道這幅畫是你動了手腳,你的另一條腿,也保不住了。”
江峙迄腿一軟,那種撕心裂肺的疼,他可不想再來一回。
王明利從后面推搡一下,似笑非笑道:“愣著干什么?走啊?”
……
沈寧工作室在郊區的一座農場里,地處偏僻。
車開到那一片,天色已晚,路面泥濘不堪,不得不一再放慢速度。
湛黎辰一直都在看著那幅畫,在看到了那三個字符后,他就自動把深陷深淵的那只手代入了江慕晚。
想著喜林苑的種種,想著她在江家的處境,湛黎辰感覺呼吸不順。
她可以是沈寧,只要沒做出背叛他的事,他都能原諒。
但如果真像江峙迄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