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被扒了上衣的江峙迄蹲在冷庫里瑟瑟發抖。
“湛黎辰,你這是非法囚禁,你弄不死我,我就要去告你!”
湛黎辰點開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想要錢?江家大少爺也缺錢是嗎?可以,你開價。”
“一千萬……美元。”
“再加五百萬……”
湛黎辰關閉錄音,沉聲道:“這是你勒索我的證據,我只是進行了一些正當防衛而已。”
神尼瑪正當防衛!
江峙迄臉一黑,凍得抖成篩糠。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湛黎辰冷冷的盯著他:“江慕晚在哪?”
江峙迄輕蔑的一笑:“湛黎辰,你這么在乎她嗎?那你知不知道,她親生父母是賣魚的?每次她回去,都會沾一身魚腥味,洗都洗不掉,讓人惡心得想吐。”
湛黎辰輕笑,伸手拽過冰庫的門,就要關上。
江峙迄一看他來真的,馬上又說:“我告訴你她的秘密,你放我出去,她人在哪我真不知道,但我可以幫你去找。”
湛黎辰不為所動,繼續關門。
江峙迄急得站起來,大喊:“她就是沈寧,那幅畫上面有江慕晚的拼音縮寫,她現在肯定藏在沈寧的工作室數錢呢,不信你可以去找。”
只剩一條縫的大門停住了,江峙迄松了口氣。
王明利把衣服丟進來,他趕緊穿上,跑出冷庫。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氣溫不高。
江峙迄還在渾身發抖,拽著保鏢的衣服:“把外套給我,凍死我了,快點。”
湛黎辰沒理他,大步離開冷庫,到樓上去看那幅畫。
江峙迄搶了兩件外套,流著鼻涕,一瘸一拐緊跟上去。
湛黎辰看畫,他就指著手腕那處地方,對著燈光:“你得這么看,不然看不到。”
果然,手腕處可以看到jmw的字樣。
而那個地方,就是江慕晚曾割腕的傷疤。
他看到過兩次《深淵》的展覽,居然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