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中閃過一絲想法。
如果說只是將她扔進民國,那倒還好。
她經歷的上一個世界是末世,以一個普通社畜男人的身份,在特殊部隊硬是充當了六邊形戰士茍活到老。
本以為就算懲罰結束了,不曾想主系統沒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便又將她扔到這里。
她在心中嘗試呼叫系統,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很懷念那個跳脫的系統,雖然曾經的幾百年一首與它互懟,還經常偷偷拿她的積分兌換程序瓜子磕,但還算有個陪伴,就像家人一樣。
而現在的每一日,雖活著卻如同格格不入的游魂。
她沿著軌道往外走,腦中試圖回憶起來過往。
可絲毫想不起來其他,只能記得她似乎是因為累了,不想再去當所謂位面之子的磨刀石,讓她拯救崩壞世界而自殺了。
‘好歹放個假啊,三百六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