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當反派,開口就是:小子,交出你的命!
’‘亦或是:就憑你也配得上xxx?
每日不間斷作死被殺,很累啊。
’女子無奈的摸了摸鼻尖,幾乎是每一種死法她都體驗過了,甚至能夠根據自己身體如何,揣測能活幾分鐘。
最早的惶恐,驚懼早就沒了。
那些痛對于她來說,己經常見到麻木。
汽車的轟鳴聲響起,一卡車的士兵麻溜的下了車,各自背著東西,整齊有序的順著軌道往前走。
女子早在聽到聲響時便躲藏起來,她小心的觀望著這群人的動向。
心中揣測這是民國哪個時期的節點。
忽然隊伍的最后一個男人回了頭,將槍支對準了她這處。
“誰?!
誰在哪里?!”
前方草叢被撥弄開來,忽然的東瀛話在耳邊乍響。